半月怪談/陳銘華
蒙面人日日日落後夜行,身上的黑全以光陰的暗面合成,與夜幕渾然一體。只有在狗吠聲衝過前院,攀上對街樹梢幾番糾纏再慢慢飄浮起來時,嘴唇纔彷彿抿了一抿
就這樣一夜一夜的過去,逐漸翹起的嘴角開始有了一絲笑意,而那笑不斷地擴展,白者莫不是皓齒?明眸莫不是偷偷斜瞟?那笑莫不是也多了幾分嘲弄?哎,側著的頭愈來愈靠下來,笑容也愈來愈燦爛得曖昧了
正以為來夜方長,孰料陰雨連數天,好不容易等到狗吠聲再起時,你終於按捺不住一把扯下了她的面巾,卻赫然看見一張雪白而沒有五官的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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